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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都看得懂的假新聞分析!第一線的謠言受害事件簿

文章主題:阿嬤都看得懂的假新聞分析!第一線的謠言受害事件簿
作者:假新聞清潔劑/資訊素養教育單位
上架日期:2020/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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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一群來自社會各行各業的青年們發起了街頭行動「假新聞清潔劑」,透過媒體識讀教育,引導民眾建立基礎的思考辨別能力。目前舉辦的街頭行動以及宣講場次,在全台已突破250場。圖為街頭活動畫面(假新聞清潔劑提供)。
(圖片詳細說明:2018年12月,一群來自社會各行各業的青年們發起了街頭行動「假新聞清潔劑」,透過媒體識讀教育,引導民眾建立基礎的思考辨別能力。目前舉辦的街頭行動以及宣講場次,在全台已突破250場。圖為街頭活動畫面(假新聞清潔劑提供)。)
假新聞清潔劑過去一年來,用業餘時間到登山口、菜市場、社區關懷據點等地,舉辦街頭行動以及宣講,用切身相關的生活案例,深入講解假新聞的嚴重性,建立資訊時代的基礎防禦力,幾乎走遍了全臺鄉鎮。
以下是我們在第一線的教學現場,所觀察到的假消息特性。這裡所謂的特性,包含閱聽者如何接觸到假消息、為何會相信假消息並進而擴散,以及假消息所具有的幾項特徵。根據我們的觀察,一般人接收假消息主要管道還是以封閉性的通訊軟體群組,或是社群網站傳遞為主。
但多數民眾都受過基本國民教育,為什麼會毫不設防的就相信了這些假訊息,進而使其快速傳播呢?根據觀察,假消息其實是仰賴了幾種特定情形才得以快速傳播:

一、迷信權威人士

這邊的權威人士並不單純只是指涉政府人員,任何具有媒體知名度或是發言聲量的的人物都算所謂的權威人士,演藝人員或網路紅人其實也算。假消息會假借將權威人士沒有說過的意見冠上他們的名義,藉由民眾信賴權威人士的心態,達成廣為轉傳的目的。
如下圖案例,便指出不知名的「營養專家」,指示民眾將泡過生香菇的水直接喝掉,但是未加熱的香菇,本身含有的多醣體,將導致人體嚴重過敏,甚至出現「鞭打狀皮膚炎」。假新聞清潔劑在針對大眾的宣講場合,會特別教導民眾,如何辨識訊息中的不實資訊。
大眾宣講簡報(假新聞清潔劑提供,訊息案例截自「每日頭條」)
(圖片詳細說明:大眾宣講簡報(假新聞清潔劑提供,訊息案例截自「每日頭條」))
大眾宣講簡報 喝了香菇水的後果(圖片來源:網路下載)
(圖片詳細說明:大眾宣講簡報 喝了香菇水的後果(圖片來源:網路下載))

二、個人成見影響

在進行地方宣講過程中,我們時常聽到一種意見,那就是假消息只有特定政黨、團體、組織才會散播,只要不相信那些特定政黨、團體或是組織就不會受到假消息的影響。事實上,這種想法正是假消息繁殖的溫床,因為假新聞的受害者是不分政黨以及意識形態的。散播者只要利用民眾的成見,將他們想要散播的假消息包裝成另外一些政黨或團體組織的言論,就可以輕易地取得民眾信賴。從某個角度來看,這也算是某種程度的迷信權威。

三、輕信親友

我們都相信人性本善,因此往往會在未對親友傳來的訊息加以查證前就選擇信賴並予以轉傳。然而雖然親友不會害你,但傳遞那些訊息的源頭卻未必是抱著如此良善的心態在進行散播。
根據街頭宣講時的訪談經驗,假消息的傳遞途徑往往就是經由閱聽者的親朋好友交際管道進入到閱聽者的資訊接受範圍內,然後再進一步的往外擴散。
在知道了假消息是利用民眾的哪些心態進行傳播後,接下來我們要更進一步地將假消息的重要特徵一一列舉出來,讓大家可以在茫茫訊息海中更輕易地一眼就辨識出哪些消息最有可能會是假消息。
街頭活動畫面(假新聞清潔劑提供)
(圖片詳細說明:街頭活動畫面(假新聞清潔劑提供))
基於過去一年在全臺各地街頭及地方社區組織宣講的經驗,大致而言,我們認為一則假消息必然至少具有以下一項或多項特點:

一、標題浮誇聳動或隱晦不明

對於假消息-不管是基於何種目的而產製的假消息來說,擴大訊息受眾的基數是他們的第一要務。為了達成這個任務,首先就必須製作一個能夠激發閱聽者好奇心的標題。
如果說假消息的本體是魚鉤的話,那麼經過良好設計的標題就是鉤上的香餌,標題的存在意義就是要引誘讀者閱讀訊息本身,進而達成擴散訊息傳播範圍的核心目的。一個浮誇聳動或是隱去了重要關鍵訊息的標題,在假訊息構成上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像是「『吃粥』等於服毒,太恐怖了!《為了朋友,趕緊轉吧!!》」這則訊息就是典型的浮誇聳動標題;至於另一則同樣在網路上廣為流傳的經典假訊息-「牛奶加一物,三高、痛風、癌症,都不見了」,則比較屬於以隱去重要關鍵訊息方式來吸引民眾點閱的標題。
謠言示意畫面(網路截圖)
(圖片詳細說明:謠言示意畫面(網路截圖))
假新聞清潔劑在全臺各地進行講座活動時發現,浮誇聳動或是隱諱不明的標題,對一般民眾來說有著致命吸引力。幾乎人人都會受到好奇心的驅使跑去閱讀訊息本體,看完訊息本體後,又因為假消息所引發的緊張、恐慌等情緒,而不小心轉傳出去,達到訊息產製者希望假訊息廣為流傳的核心目的。

二、內容來源出處難以特定

這類型的假消息,早在網路時代以前就已經以口耳相傳的形式存在,而在網路誕生之後,更是仰賴網路匿名、迅速、且易於修改等傳播特性蓬勃發展,簡直可說是有網路就有它。
如果細究這類型的謠言,又可細分出幾種不同的傳播特性:
I. 定期傳播現象
跟季節性傳染病一樣,某些假消息往往每隔幾個月或是一兩年就會在網路上重新流傳一次,然後每次流傳的內容多半只是將原先謠言中的人名、地名加以變換,甚至有可能就是舊消息重新散播。
街頭活動畫面(假新聞清潔劑提供)
(圖片詳細說明:街頭活動畫面(假新聞清潔劑提供))
最血淋淋的案例,便是假新聞清潔劑在最初發起街頭擺攤時,曾遇到一位販賣自家山菜的攤商大哥。這位大哥平常不玩Line,一輩子就只種「過貓」跟賣「過貓」,卻常年被假新聞所害,民眾因為分不清「過貓」跟會致癌的「山過貓」有什麼差別,因此民生經濟受到重大損失,農地損失了將近五成。
生意變差以外,有一年連餐廳都不敢跟大哥叫菜。如上圖中央所示,雖然大哥很用心地將闢謠內容自行護貝,依然比不上謠言擴散的速度。
另外,像是「臺灣某地的某賣場出現不明人士,會趁家長不注意時將小孩帶走變換髮型和服飾,企圖誘拐小孩,請大家注意並廣為分享」,或是「現在有人分發或提供某些物品,那些物品會使你失去知覺,然後他們就可以搶走你的錢財,或是使你自己交出身上錢財」一類的消息,都是這種具有定期傳播現象的假消息的經典案例。
類型假消息中的發生地點和受害對象和作案手法會隨著流傳時間的不同而有所變化,事件的發生細節也會有所差異,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不管這則消息如何傳播,警方和媒體和社會大眾永遠也找不到第一個受害者,受害者也永遠不會向警方報案。
而在引起大眾恐慌之後,該消息又會默默地消失在茫茫網海中,等待著下一次被不知情民眾隨手擴散轉發的機會。
II. 隨著傳言內容而變換消息來源
為了加強消息的說服力,零號傳播者往往會在散播假消息時為自己的消息冠上一個具有說服力的消息來源。例如網路上常見的交通罰款提高假消息,往往會冠上某地警方單位的某人作為消息來源;又或者像是去年選前大肆流傳的選舉相關假消息,傳播者往往會強調自己是從中選會或是調查局人員那邊聽來的消息,但只要花一點時間查證,就會發現那些全部都只是冒名散播,可信度等於零。
謠言示意圖片(圖片截自mygopen )
(圖片詳細說明:謠言示意圖片(圖片截自mygopen ))
以近期例子來說,網路上便有許多冒用中國傳染病專家鍾南山或是我國衛福部長陳時中的抗疫假消息。雖然這些消息查證不難,也往往可以快速澄清,但因為這種訊息巧妙的利用人們追求安全感以及相信專業人士(或知名人士)發言權威性的心理特性,往往可以在取得大量的點擊和轉發數量,直到查證組織加以澄清,或是被冒名者出來否認相關發言後才能中止傳播。

三、缺乏具體時間點

最常缺乏具體時間點的假消息類型就是「從某個時間點起要調整某項措施」,這種消息嚴格來講不是假消息,只是消息內容已經過期了而已。
大眾宣講簡報示意(假新聞清潔劑提供,案例圖片來源:網路下載)
(圖片詳細說明:大眾宣講簡報示意(假新聞清潔劑提供,案例圖片來源:網路下載))
舉例來說,政府單位可能宣布某項措施自民國104年7月1日起生效施行,新聞媒體隨即報導了這則消息,但在消息中只寫了7月1日,而沒寫上民國104年。於是該消息進入網路轉傳後,就會造成閱聽者自動地將年分代換成自己看到當下的年份,因而讓過期消息變成了假消息。
基本上來說,類似這種改制措施的宣導消息,只要消息內文上沒有標上具體年分,先認定這是一則假消息大概也是八九不離十。

四、煽動情緒反應

這類謠言有太多變體,較常見的像是「特定官方組織為了掩蓋真相,所以私下進行某些措施,不允許媒體公開事實」,以及前面曾經舉例過的誘拐消息及罰款金額調升消息等等,都可以分類在這個類型底下。
這種假消息目的在於刺激閱聽者的情緒,利用社會大眾的同情心或憤怒,來達到促使消息內容快速擴散的目的。只要在收到消息的當下稍微冷靜一點,善用搜尋引擎查詢消息內容關鍵字,很快地的就可以得到正確資訊。
Line群組內流傳的網路謠言示意(假新聞清潔劑提供)
(圖片詳細說明:Line群組內流傳的網路謠言示意(假新聞清潔劑提供))

五、缺乏可信數據來源

這類型假消息多半以健康類資訊為主,像是第一點提過的「牛奶加一物,三高、痛風、癌症,都不見了」,或是常見的手機電磁波會影響健康、特定疾病患者服用特定食物可以不用就醫治療、用麵粉或醬油來做燙傷急救,以及近期流行的各式對抗新型冠狀病毒感染傳言,都是屬於缺乏可信數據來源的傳言。
這類假消息往往會將特定案例擴大為整體適用,然後利用民眾對親朋好友的關心來達到擴散目的。有時首發者和轉傳者只是出於純粹的好意,卻對親友的健康造成嚴重傷害。
當然,假消息並不只有上述五項特徵,但如果一則消息中出現了以上所述的一項或多項特徵時,那麼將該消息優先認定為假消息也多半屬於正確決定。
除了仰賴上述五點來辨識一則訊息是不是假訊息外,更重要的是,要對所有的網路資訊加以審慎查證,不可輕信那些掛著名人、專家或是政府官員頭銜的網路消息,更不可相信那些缺乏具體人事時地物的驚悚傳言。
任何沒有具名、難以查證,或是缺乏具體數據佐證的網路消息,一定要不看、不聽、不分享。如此一來,才能保護更多人不受假消息所害。
對抗假新聞SOP示意(假新聞清潔劑提供)
(圖片詳細說明:對抗假新聞SOP示意(假新聞清潔劑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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